Markdown 上標和下標語法指南

Markdown 本身沒有專門的上標（superscript）和下標（subscript）語法——這玩意不像粗體和斜體有專屬的標記，你得借助 HTML 標籤或者 Unicode 字元來實現。

這篇文章把 markdown superscript 和 markdown subscript 的幾種實現方式都講清楚，順便給你一張可以直接複製貼上的 Unicode 字元速查表。

用 HTML 標籤（最常用）

這是最主流、相容性最好的方式。Markdown 支援內嵌 HTML，所以直接用 <sup> 和 <sub> 標籤就行：

上標 <sup>

x<sup>2</sup> + y<sup>2</sup> = z<sup>2</sup>

渲染效果：x² + y² = z²

下標 <sub>

H<sub>2</sub>O 是水的化學式

渲染效果：H₂O 是水的化學式

語法很簡單，就是把要變成上標或下標的內容包在標籤裡。大部分 Markdown 平台都支援這兩個 HTML 標籤，因為它們是最基礎的 HTML 元素。

常見使用場景

光知道語法不夠，得知道什麼時候用。以下是幾個實際場景：

化學式

化學式是下標的高頻場景：

- 水：H<sub>2</sub>O
- 二氧化碳：CO<sub>2</sub>
- 硫酸：H<sub>2</sub>SO<sub>4</sub>
- 硫酸根離子：SO<sub>4</sub><sup>2-</sup>

渲染效果：

• 水：H₂O
• 二氧化碳：CO₂
• 硫酸：H₂SO₄
• 硫酸根離子：SO₄^2-

注意硫酸根離子的寫法——下標和上標可以疊加使用，<sub> 和 <sup> 挨著寫就行。

數學公式

- 面積公式：A = πr<sup>2</sup>
- 體積公式：V = 4/3πr<sup>3</sup>
- 數列通項：a<sub>n</sub> = a<sub>1</sub> + (n-1)d

如果公式比較複雜，建議用 LaTeX 數學公式（下面會講到）。

商標和符號

- 註冊商標：Markdown<sup>®</sup>
- 商標：Coca-Cola<sup>™</sup>
- 版權：© 2024
- 溫度：25°C 或 77°F

說實話商標符號用 HTML 標籤有點囉嗦，直接用 Unicode 字元更方便——後面有速查表。

引用標註

參見第<sup>3</sup>版《設計模式》

不過如果你的標註是帶跳轉連結的學術引用，應該用 Markdown 腳註 而不是 <sup>。腳註能自動編號和跳轉，上標標籤做不到這些。

用 Unicode 字元（零依賴）

其實很多上標和下標有對應的 Unicode 字元，直接複製貼上就能用，不需要任何 HTML 標籤。

常用上標字元

常用下標字元

直接複製貼上就行：

H₂O 和 CO₂ 不用寫 HTML 標籤
x² + y² = z²
E = mc²

這種方式最省事，但 Unicode 字元覆蓋範圍有限——複雜化學式或數學公式可能找不到對應的字元。

用 LaTeX 數學公式

如果公式比較複雜（比如分數、積分、根號），直接用 LaTeX 數學語法更合適。大部分支援 Markdown 的平台也支援 LaTeX 公式：

行內公式：$H_2SO_4$ 和 $x^2 + y^2 = z^2$

區塊公式：
$$
\sum_{i=1}^{n} a_i = a_1 + a_2 + \cdots + a_n
$$

• 上標用 ^：x^2 → x²
• 下標用 _：H_2O → H₂O

LaTeX 在數學和化學公式場景是最專業的方案，但需要平台支援數學公式渲染。GitHub 不支援 LaTeX，Obsidian 和 Typora 支援。

三種方案怎麼選

我的習慣是這樣的：

• 簡單的化學式和數學（H₂O、x²）→ 直接用 Unicode 字元複製貼上
• 需要確保所有平台都能顯示 → 用 HTML 標籤
• 複雜公式（積分、分數、矩陣）→ 用 LaTeX

為什麼 Markdown 沒有原生語法

你可能好奇為什麼上標下標不像 Markdown 粗體 和 Markdown 斜體 那樣有自己的語法標記。原因是 CommonMark 的設計哲學——John Gruber 最初設計 Markdown 時就沒有包含上標下標，後來 CommonMark 規範也沿用了這個決定。他們的理由是：上標下標的使用頻率遠低於粗體斜體，而且 HTML 標籤 <sup> <sub> 已經足夠簡單，沒必要為此增加額外的語法負擔。

這個話題在 CommonMark 社群討論過很多次，社群的態度基本一致：不會加入原生的上標下標語法。

常見問題

<sup> 和 <sub> 在 GitHub 上能用嗎？

能用。GitHub 支援這兩個 HTML 標籤。不過 GitHub 不支援 LaTeX 數學公式，所以寫複雜公式的話得想別的辦法。

Unicode 字元會不會在某些平台顯示不了？

基本不會。Unicode 上標下標字元是標準字元集的一部分，現代瀏覽器和編輯器都能正常顯示。但如果你的讀者用的是非常老的系統，少數字元可能會有問題。

上標標籤和腳註有什麼區別？

<sup> 只是顯示一個上標文字，沒有任何跳轉功能。Markdown 腳註 [^1] 會自動編號、產生跳轉連結、在頁面底部收集。如果你要做學術引用，用腳註；如果只是要一個小小的上標數字或符號，用 <sup> 就夠了。

參考來源：

• Markdown Guide - Superscripts and Subscripts（Markdown 社群權威參考）
• Stack Overflow - Superscript in Markdown（高讚回答）
• CommonMark - Why no subscript/superscript syntax（設計討論）
• dev.to - Superscript and Subscript with Markdown（方案對比）